我一直猜想 为笔架山命名的那位古人 也是位外来的书生 他将一支笔,搁在山梁
一夜之间,那些看不见的手 把风铃挂在树上 他们只在夜晚出没 你隐约看见一些背影
收获后的秋天与空的鸟巢 悬置在时间的另一边 我,恍惚正在回去 却隔着整个十一月的江南
天色将晚 你仍在溪流边坐着 直到一座山,也蹲坐在你身体里
唯有呼啸的疾风与绽放的雪莲见证 曾有一头从未被揭密的雪豹
你怀抱一只小小银瓶 面容清澈而羞赧
壮家人的节日一个个从山野长出来 就像草地上开出的蝴蝶花 丛林里结出的蜜柚果
风吹在草上,也吹在沙上 透明的珍珠坠地 谁看到草原
他没有转弯,只是凝思 一首诗的天门打开
“你们轻轻来去,让苍山 回到苍山,洱海留给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