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这么多年了,每每想起她老人家,我都会泪流满面。母亲给我的点点滴滴在我的脑海中,像一部长长的电影,总也放不完。
站在院门口,就能听到他踢踢踏踏来来回回,一会儿骂着好吃懒做的猪,一会儿扯起嗓子回女人的话。
天上的星星就像山下的油菜花一样多,从东山头到西山头,从南山头到北山头,密密麻麻,挤挤挨挨。
那是一棵巨大的梨树,叶正葳蕤,果正累累,是八月,抑或九月?我不能肯定,能肯定的是,那会儿,阳光正穿过叶隙,温软得像一方手帕,搭在前额上,我感到舒服得很。
小时候的记忆似乎都是与吃连在一起的。笋子老了,就该捡菌子了。每次雨后,奶奶都会带我们去捡菌子。
丫角山是竹山绿松石的“圣山”。该地出产的绿松石人称“果冻料”,几乎就是极品绿松石的代名词。
最美的等待,是不期能遇。最美的遇见,总与雨有关。如期而至的巴山夜雨,是秋池不约自来的常宾。
一进冬,天就开始冷起来了,我们都把袄子穿了起来。大家穿的袄子,都是本地土裁缝缝的老式袄子。穿袄子的人,袄子外边都还套着一件外衣,只有一个人不这样穿。
那人停住脚,慢慢回过头来,可不正是胡红兵吗?现在正是深秋,这家伙军大衣里是西装,看着有些滑稽,但配上大背头,再加上略略腆起来的肚子,很有些老板的派头。
有人说,在没有文学的年代里做文学的梦,灵魂是苍白的;在没有文学书籍的家庭里爱上文学,精神是饥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