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住在镇上的养老院。看大门的是一个断肢的残疾人。养老院还比较宽敞,一进来,是一个水泥地面的场子,扫得一尘不染。
曙光 在冥冥中渐次唤醒 浓雾裹着炊烟袅袅 远山的心事 试图 隐藏江底
这个夏天似乎比往年要长。苦桃河两岸满山的五味子早已由青变白,由白变红,熟透了就一串串落在了松软的林地上,化为一捧黑土。
如果你驻足小憩,她会浅笑着 静静看你,不会热情邀你长住 只用眼神交换内心的风景
婆母讲这些陈年往事的时候,首先很兴奋,后来就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悲或喜,像是在平静地叙述别人家的故事。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在半山腰的路上环绕。从车窗往外看,这里的山坡陡峭、险要,这里的植被葱茏,青松挺立,灌木丛生。
竹山城挽起两河水,一条从秦岭深处喷涌而出的清泉,带着陕南山地的气魄,逶迤而来。
初入峡内,迎面清风如酥,山涛低回。再往里,两边青色石壁相对而立,舟行其中,宛如木楔挤向石壁。
天上的星星就像山下的油菜花一样多,从东山头到西山头,从南山头到北山头,密密麻麻,挤挤挨挨。也许山外还有星星,但老全看不到,不做算。
像迷失在夏天水泥地上的 蚯蚓 疯狂拥抱泥土的潮湿和阴暗 我和它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