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的一个早晨,有一对老人向着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故乡,深情地望了最后一眼,然后便随着他们的几个外孙踏上了进城定居的旅程。
外婆也坐在火塘边的长板凳上,窸窸窣窣地梳头、穿袜子。瓷缸子里的茶水滋滋地冒烟,外公拿起一只碗,满满地倒一碗近乎酱黑的茶叶水,递给外婆。
我生长在一个世外桃源的大山里,这里群山环绕,百鸟声鸣,泉水叮咚,民风古朴。小时候我常常和小伙伴们春赏百花冬踏雪,在“羊肠小道”上放羊摘果,从未想过大山以外的世界。
车子行走在坑坑洼洼的沙石路上,左摇右摆,没有走好远,我们一个个便“争先恐后”“一吐为快”。
乡村有一种变奏的乡音,你知道吗?我是听着它长大的。
每一节链条,都在哭 红色的眼泪提醒路过的主人 曾经激情飞扬的青春 无数穿街走巷的酣畅
有一种红色,从来都不属于自然,它来自英雄的鲜血。它们纯净又浓艳,它们高贵又圣洁,它们激越又壮烈。
每当遐想八角楼上的灯光 一束光便射进我的心房 一个画面便定格在我的脑海
你这大众的情人 那天我自你的花海经过 被你的花蕊挽留 你青春灿烂的模样
记忆中,在我的整个成长季,苦桃河时刻都在给我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