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腮笑入清霜。斗万花样巧,深染蜂黄。露痕千点,自怜旧色,寒泉半掬,百感幽香。”清霜熏染后的菊花瓣,仿似美人湿润的笑靥,一花竞开,百品争艳。词人掬一捧清泉浇灌黄菊,菊花也
那些词句虽不完整,却柔肠百结,如水之曲,如竹之幽,像一颗颗闪亮的珠子,穿透茫茫岁月,敲打在我的心湖。如“舟散月明,怕沐杏花风,念念红尘远,无踪”,又如“枕中几许清怨,世间
露水压弯了草叶,微黄的叶尖仿佛携了点新绿,阳光照射在露珠上,又反射到我和她蹦跳的双腿间。奔跑在火红的跑道上,我们似品尝了甘露般愉悦;望见了彩虹般新奇;闻到了沁人心脾的空气
已经跋涉过三季的叶子在猝不及防中断然零落,来不来得及大叫一声“不?”电视剧中不常常是这样吗?在巨大的变故面前谁肯安静和沉默!可是叶子不演戏,它落了就是落了。对待生命,人也
人们对岁月的思索多与生命有关,生命的方式,生命的价值以及生命的意义。人生如春花一样盛开,是生命的美丽。但人生若没有秋实一般的丰硕,则是生命的荒芜。生命像谎花一样开着,是
巴山深处,万物埋醉,殷红的村庄上空,有蝴蝶从秋的边境偷渡谣曲。一些野草丢下翠绿的脚步。我幼小的心灵,随着蒿子衰草离离。父亲把镰刀的精气神打磨得雪亮雪亮,收刈薯藤的面容和爱
丝瓜秧遇风便长,很快就疯长了起来。从主茎上分孽出无数根藤蔓,爬上树干,又纷纷抢占枝枝桠桠,很快就织成了一顶密不透风的绿色天棚。青碧色的叶子织成天空一泓湖水,浅黄色的花则是
这一带山陵农家房屋,少有勾肩搭背牵着手的,大多是“独门独院”,建在较为平坦的坡地上。院落小,水泥打就,四周无篱笆、栅栏,平铺直叙。顶多院边种几棵桃李几棵杏树什么的。房屋宽
乡间的秋天,是寻觅诗情画意的上好去处。向淡着烟霭的山林走去,有众鸟的喧鸣可饱耳福;去山菊初萌的溪畔,隔着芊芊绿竹,可以偷聆捣衣女的放歌;还有乡间好客的人家,会向你捧出自家
“芒草斜阳新住蝶,落花飞絮乱啼鹃。雁苍山好须回首,便邮秋风在眼前。”宋代诗人舒岳祥的这首《正仲入鄞叙怀送别二首》,我甚是喜欢。每读到 “便邮秋风在眼前”,无际无涯的芒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