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河南日报》的结缘,是从一篇旧报道开始的。
本文记述了作者在中国作家网近三年的投稿经历和成长历程。通过磨炼文笔、沉淀心性,表达了作者的精神状态及对文学与生活的热爱。
极度焦虑的后果往往伴随着对生命的自我损害,而坏情绪更容易对他人构成潜在的伤害。遗憾的是,这种危害性却常常被大众所忽略。
作者通过对识文断字的母亲的记述,回忆了母亲在作者求学与待业期间,对自己深深的爱。
本文以作者的经历为线索,通过回顾过去五个本命年的片段,串联起半生的成长、奋斗与感悟。从童年时对“红腰带辟邪”的质疑,到青年时代在部队中无暇顾及习俗的拼搏,再到中年遭遇事业
惊吓之间,赶紧把灯打开,发现烧竟退了不少,顿时有了精神,就起床抽根烟压压惊。半小时后,渐渐有了睡意,谁知刚一躺下 ,发现对床位置的天花板上趴着一只壁虎,忙起身拿着扫把把壁
其实,我不是职业收藏家,我只是一个写作者。《陶龟壶的故事》所表达的也并非是舍与得,悲与喜的故事,它反映了人在不同状态下不同的情绪流露和不同的价值取向。
其实,崇拜是种潜意识,这种潜意识在人年轻的时候就呈现了出来。就艺术而言,有的人崇拜画家,有的人崇拜音乐家,有的人崇拜书法家,有的人崇拜舞蹈家……而对作家的崇拜却发自我的内
在那个青春时代,文学似乎是一种伟大的工具——用来寄托理想和表达情绪。
现实的残酷不会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但它一定会伤害人性。很多时候,我们对别人的苦难总是心不在焉,甚至于心存侥幸。只有当自己亲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时,才会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