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点35分,周屿放下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他眼底渐渐熄灭。他像排雷专家般精准地移动着——提起门把,侧身滑出卧室,连呼吸都屏着。
大清早,村头的榕树下,几个纳鞋底的婆娘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解放军同志!解放军同志!救救我家儿媳妇,救救我家娃娃吧!”
女人爱打扮,衣柜里的衣服总少一件。
记忆里最清脆的声音,莫过于老式自行车那叮叮叮的铃铛声。
母亲秦桂兰接过那个灰扑扑的线团,又看见掌心里那根银闪闪的细针,眼神像被烫了一下。
一个个抗战故事,犹如我的一棵棵爱国小树苗,随着年月拉长,越长越大,根深叶茂,情怀也愈加深厚。这些故事与日月同辉,与江河同流。
雨过天晴,透过车窗侧方玻璃看出去的城市渐渐清晰。 “李警官,到服务区能不能停几分钟……” “我知道了,但你必须配合……”
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波澜壮阔,与天际连成一片,向无限的远方伸去。
相信到过成都的朋友都会去宽窄巷子,相信去过宽窄巷子的人都会感叹万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