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嫁接刀早已生锈。但是每当荔枝成熟的时候,我总觉得那锋利的刀刃依然闪耀在父亲布满老茧的手上,闪耀在古荔园八百年来不断发出的声响中。
生命如河,父亲的后背就是那渡人的舟,小时候他载我过懵懂岁月,现在我的后背也成了儿子初入人世的小舟。父亲的后背早已弯成老桥,但依然倔强地横在时光之上——它用血肉作为梁,默默
剧场的灯光亮起来了,片尾曲也结束了。不知道是谁家放起了粤曲,梆子的声音在夜里若即若离地敲打着我的心。仿佛又见到了外婆拎着椅子走在前面,回头叫我快点跟上。 秦腔里的梆子、粤
原来英雄树也有着温柔的心事。它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它站在那里。我想它不单是在等人仰望,也是在等另一棵树,等一个可以并肩走进云里的名字。比满树的红花还要动人的就是等待。
这扇窗,像本无字的书,教我读懂村庄的呼吸:产业振兴表格里的数字,不再是冷冰冰的,仿佛能自己发芽、抽穗;会议纪要里的文字,也像是能扎根、结果。时不时抬眼,就能看见窗外正在生
今年,老家庭院里这株老荔枝树像是攒足了劲,突然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花。我走到树下,静静地伸手触摸着那些柔软的花朵……亲爱的外公,您是否也看到了这满树繁花?这棵树依然活得坚
小时候,乡下的夜晚,总有萤火点亮田野的裙摆,让整个乡村都沉浸在一种神秘而浪漫的氛围中。它们是自由的精灵,常在田间地头、河畔草丛中翩翩起舞,闪烁着微弱却迷人的光芒,像是夜空
清晨虽寒,微光却暖。卖早餐的老奶奶、卖面包的小姑娘、晨跑的大叔、晨起的学子,都是这清晨中的微光,虽然微弱,却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抵御这世间的寒冷,照亮人们前行的道
而那些文字,就像我种下的种子,在等待中悄然生长,终有一天,会开出属于自己的花朵。
春雨过后,天地间仿佛被温柔的画笔轻轻点染,万物在湿润的空气中苏醒,春暖花开,满目皆是温柔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