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过麦子,高粱,大豆,稻谷,玉米的 华北平原 再次裸露出她褐色的肌肤
人间事,不能再旧了 像她坐在门槛上 低头,一针一线缝补的布衫
一间老房子里,我一次又一次 看见大洪水,汹涌跌宕
从黎到祝融的路程,是火种的路程
一架葡萄藤下 被轻轻抽走的那一句 耳语。
我常想起那些逝去的事物 在温暖的旧时光里 温暖的沉睡
河滩很低,向日葵也很低 更低的事物,还有寂静的河水 以及河水下面的河床
携裹一颗芙蕖之心,向美,向阳
昨天,我去拜访黄河 表面平缓的她,旋转出一个接一个 黄玉一样的漩涡
传来的扑通声,多么像 我们蜷缩在母腹时听到的心脏跳动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