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已被弟弟重新规划,那个承载了我童年无数记忆的地窨子被填平了,也许今年开春,在它的上面会盖起新的房屋。但我总觉得,它并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化作了记忆里的一缕清凉,一段评
时光匆匆,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长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而干爹妈也从风华正茂的中年人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但那份没有血缘却胜似血缘的亲情,却像一坛陈年的
现在,父亲已经七十多岁了,依旧精神矍铄,每次回到家中,我还是习惯偎依在父亲身边,有时会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肩,父亲总说:“俺妮儿一来,我心里就舒坦。”父亲老了,有时也会犯
记得小时候,每年快到八月十五的时候,母亲就会到村里的供销社买一包月饼,月饼用粉纸包着,再用一根细细的纸绳绑着,一年就舍得买那么一小包,供完月神才能吃,往往是一个月饼几个人
碰拐最简单,欢乐也最多。用右手使劲揪住左腿的裤脚,单腿跳着撞向对方,人多了可以互撞,类似于现在的碰碰车,一边碰撞,一边还吆喝着:“冲啊,冲啊!”碰来撞去,玩得不亦乐乎。
忘不了我们在水房里一边唱歌一边洗草莓、忘不了对门学姐每天早上回响在楼道里的咿呀声、忘不了在南院小礼堂举行的毕业典礼上,班长的一首《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竟唱出了荡气回肠的感
在我衣柜的底层,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件鲜红的毛衣,确切说是一件未织完的毛衣,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拿出来平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思念的潮水汹涌奔来,思念的泪水悄然落下。
时间恍惚间,我已过了五十知天命之年,没来由的开始厌倦水泥阁子楼的生活,觉得在高楼里住着太闷、太压抑了,开始向往接地气的农村田园生活。
小时候,冬天总爱睡在姥娘温暖的土炕上,姥娘家的土炕是过火炕,一日三餐做饭烧火的温度都会传递到炕上,所以总是暖融融的。知道我喜欢小狗,姥娘专门从邻居家抱来一只小黑狗养着,我
下课后,我们一群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还不忘帮她剥玉米,择豆角。一到中午,下课钟敲响后,两个生活老师就会抬着多半水桶滴着香油的挂面放在我们面前,一人一碗,香喷喷的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