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甜酒,我把它还给翠翠。
寨英古镇:我还没有来,她怎敢就老去
一根根思想的芦苇 处于危险境地,但都从容地应对
每一座孤立的山峰都是神授 而梵,是神授下的语言 只有石头和云雾能说
一条奔涌的河流 背负一身红,一团烈火
盘信,湘黔边界重要商品集散地 桐油、花生、苞谷,奏出华美乐章 布匹、银饰、背篓、斗笠,叮当作响
多少次,我们都是从破裂中走出 然后又回到瓶中,并且加了盖
傍晚的冷家坝,安静得纯粹。只有淙淙的溪流,发出玄妙的音律,一次接一次的节奏,合唱辽阔的山林,拍打我的内心。在水的柔波里,我没有徐志摩的诗意挥手西边的云彩,而是抬起头来注视
群山若有欣慰,是我站在 小七孔桥上,因为水 找到了这一生南来北往的定位
不管是“乌罗”还是“乌落”,都只是一个地方的命名而已,最主要的是它的人文,它的历史,它的自然环境,吸引着我们。从松桃县城出发,驱车两个多小时,穿过山,跨过桥,越过岭,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