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啊,你总喜欢将我拆成碎片 像天女散花般,洒在你心爱的土地上 河湾的咸水,浸泡着我童年的梦想 每一滴都咸涩,却又甘甜如饴 山上的庄稼,摇曳着岁月的风 金黄的稻穗,是大地写给天
若你想读懂大地的诗篇, 请数那弯腰的弧线—— 最沉重的谦卑,最轻的锋芒, 疼,是生命最诚实的注脚。
它们懂得 如何与风和解—— 先俯身,交出一点高度, 再低头,用喙尖 数清每一根羽毛。
最后一场雨落下, 把天空折成信笺, 投进大地的信箱, 寄往没有地址的永远
如今,我也化作 行动的动词, 在孩子澄澈的瞳孔里, 努力复刻 你往昔的模样。 可我的轮廓, 终究难塑成 你那般温暖的光芒。
在农业现代化的进程中,那些被阳光雕刻的身影,仍在用最古老的几何学,计算着土地与生命的方程式。
记忆里野性的都带着刺, 大马蜂的毒针,野猪的獠牙, 连野鸡扑棱棱飞过田埂, 都像一阵小型的风暴。 只有野蜜蜂是笨拙的, 胖乎乎,慢吞吞, 在土墙的缝隙里进进出出, 像一个个走错路
月光是淬过冰的银 流淌在喀喇昆仑的脊梁上 哨所蹲成青铜鼎 盛满整个中国的星光
翻身 我数着青石板上的裂缝 如同数着它半醒的哈欠
月是故乡明,无论我走多远,无论我身处何方,故乡永远是我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在这寂静的夜晚,我愿借着这如水的月光,将思念遥寄故乡,希望故乡的一切都安好如初。也许,只有回到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