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吞咽了菜刀下的魂,与铁锅里的 “吱吱”的申诉 吞咽了,天地间收拢在铜锁里的 背靠背的契约,与烟火里通行的密钥
两只麻雀摇晃的踩在绿竹的梢头 那是竹子被风吹的软 麻雀也跟着软了下来 像这个蝉鸣的清晨下阳光中洁白的棉花 我安静的坐在车库里凝望着 时间久了,我在我的心里也软了下来
我走在一千零一夜的时候 泪水留不住徜徉的脚步 是谁珍爱的,你敬爱的 细腻的波纹游荡在 说一万句的祝福里
它一定是先落入东山 落入院墙,再到窗台 落入梦乡 落入写下的土壤,在单薄的宣纸上 生长出明亮的称呼 躲在黑夜的云层,稍微摇摆在枝头 母亲的呼唤,隔着几条街,几座山
它们像垂头丧气的士兵 在晚霞的余晖里 默哀着匆忙的时光 从碧绿的小禾苗破土而出 到泛黄的记忆躺进日记 有关谷子地的怀念 都写满了他的背影 然而他啊!像一棵永远长不大的谷子
你说狗吠几声,你就跳跃几次 非要把今夜落空的星辰带到人间 我说人间又奈何 祖玛的嘱托,像耕地的铁犁 钻探出一处明月的鸿泉
知道!它从一个方向吹来 漫过山坡,径直地吹进每个夜晚 带着星辰许多寂寥在梦中,写下点点滴滴的话根儿 谁家的姑娘,从西天的弯月上跳落 闻到一股丁香花的味道 使得梦里更沉静,更惬意
放我一马吧,我不再随波逐流 任凭时光匆匆,光阴似箭 我只是一个没有边际的云朵 任由天空随意戏谑 我决意放下高度的潇洒 落地为安,做一个没有翅膀的野马 奔驰在心间,为你最后的风声
它燃烧,猛烈的性子 不容得夜黑的吞噬 它干燥的体质,见到阳光就要裂开 她从高山上背下,汗液浸润着松香 只要点亮夜间的眼睛 仿佛触摸青春,所知的世界 便在她手中柔和的针头 锋利的缝
她用木耙子,生铁就会散了架的喊 ,每次,都把我从村头喊回来 每次,都像她喊着我的乳名 一样,响亮、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