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名过客,无非是把白云扯下来 为自己缝一床被子,捂热冰凉 无非是把往事撕成碎片 一件又一件,偷偷埋进山体中
有隐疾,需大声说出 不必隐晦,也无须躲藏 世人自有医治之道:先于风,而后雨,最后雷 晨起,饮光。午后,喝浆。 临睡,以梦辅佐 如此,可医满身疾病
人生如草木,既悲凉 又幸福
水直立,是想象
引子需要明火,手捻 且要在无根水中浸泡。千年后 像思念一样,一片一片揉碎 散在风里。
我们怀念过去,谈到命运 谈到平凉的山川与草木 无一例外,想到归宿
“一些白昼的光,我未曾经历”* 而我却真切地行走在执念中的大地上
这一刻,人间更像人间了
若干年以后,痛疼已转换 八水河畔,我成为过客
勉强站起来,眩晕沿着躯体蔓延 宛如开落的花朵,让我在五月的林中 等你时却又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