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针的人,每晕一次 就有一条河从沙漠里站起来
咱们这山沟沟里,老家嘛,无非就是庄稼的味道,比如稻谷、苞谷、洋芋,牲口的味道,比如猪牛羊、鸡鸭鹅……更多的时候,应该是山的味道,水的味道,泥土的味道。
出水的落日 垂钓星空的人 在蓝色的棋盘上对奕 黄昏陷入僵局 千年的化石 在加长的影子里 重新活成一尾鱼
“阿西里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指着营地的灯火和天边的星辰说: 在彝语里,阿西里西是一盏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云南? 因为那里有你的七彩梦。 不,因为我想站在玉龙雪
1号“蝴蝶〞来了 以每秒10公里的速度前行 兄弟,原谅我 以这样暴力的方式 送你回家
我是遗落在尘世的最后一粒 无解的毒药,在你浅浅的酒窝里 小心翼翼地调制一日三餐
绿披风歌手 终年在我镂空的身体里匍匐,练习折返跑 替怀旧的人,日复一日翻唱 掐掉年头年尾的歌谣
半空中盛开的一朵喷嚏 惊落一窗绒毛,几瓣桃花
粉墨登场的照镜人 在自己的国度虚拟场景 标新的刻度,颠倒神魂和秩序 身心早已被掏空的咸鱼 终于在烂熟的童话里 如鱼得水,风风光光地 活过来
我偏爱于用一棵树为秋天命名 或者红枫,暗夜里的光点燃骨子里的火焰 在秋风里反弹失传的琵琶 或者银杏,堆叠的鳞甲如喷薄的台词 在谢幕中演绎巅峰之作 如果树叶全被秋风搬走 那就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