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吃饺子时,又在偷偷想家
故乡的秋天,我只留下思恋,惟有对故乡的思恋揪心撕肺,惟有对父母的思恋终生难忘。
家乡的苦菜,没有绚烂的色彩,但我知道它纯绿色下内心的苦,苦也花开。它只用一朵不屈的金黄,在证明一片高贵的天空。吃到嘴里,苦中带甜,苦菜不苦……
乡愁如蒸腾的暑夏,始终热烈,不能散去。
我的童年趣事
洪洞县大槐树寻根祭祖园旅游景区,已成为移民后裔“寻根”和“祭祖”的圣地。“根在洪洞,祖在古槐”,大槐树移民遗址早已在炎黄子孙中深深扎下了根。
家乡的水豆腐,是土地写给游子的信,每一口都是思念,每一块都是归期。豆腐里凝结的是故乡的山水、亲人的期盼,以及一代人对时光的敬畏与深情。
四十年前的这些饭,我至今无法描述吃得有多香,只记得把黍子糕用筷子疙夹进碗里,蘸着油渍辣味的羊杂,放进嘴里一打滚,“咕噜” 、“咕噜”,一眨眼功夫,斤八半黍子糕进肚了。
故乡的人们,餐桌上常常有一种小吃 ——滴溜儿。对于远离母亲的我来说,有时候,一碗滴溜儿,就是家的慰籍。
一碗荠菜酸浆面,虽然简单,没有妻子悉心的烹佐,离开妻子细致的调理,也不是随随便便想吃就能吃到的,谢谢你,辛苦啦!如斯的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