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雁塔,便是他万里行旅的终点,也是他毕生事业的起点。塔并非为他而建,却是因他贮藏从佛陀故乡请回的经卷、佛像而闻名于世。
在兵马俑博物馆,目光被磁石般吸附在那些陶俑之上。他们静立着,成行,成列,纵横如棋盘,铺展成一片土黄色的、无声的森然海洋。初看是雷霆万钧的整齐,是令人屏息的集体威仪。
伟哉,大邑商!你不仅以尘封的瑰宝照亮来路,更以青铜的筋骨、玉石的魂魄,为我们标定了精神上溯的永恒坐标——照亮我们灵魂印记的归途。
暮色中的高陵恰如一枚青铜书签,夹在历史与当代的对话之间,无声诉说:一切定论,或许都只是时间洪流中一朵易逝的浪花。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七月廿六日,我与友人初次到访武侯祠,虔诚拜谒了殚精竭虑、鞠躬尽瘁的一代名相——诸葛亮。那天,暑气如烟,缠裹周身,却不料古柏浓荫深处,蝉
都江堰,雄踞成都平原西北,因秦国蜀郡太守李冰父子于此缔造治水伟业而名扬天下,被誉为“天府之源”。这项跨越两千余载的水利奇迹,至今仍在泽被苍生,无愧于“活的水利博物馆”、“
身为一个以文字为舟楫、在时光长河中溯流寻索的人,诗圣的殿堂于我,早已是魂牵梦萦的精神坐标。乙巳年七月廿六日,终得偿夙愿,第一次踏进这方心驰神往的圣地——杜甫草堂。怀揣着近
况有短墙银杏雨,更兼高阁玉兰风。 初冬时节,簌簌飘零,恰是银杏最灿烂时。湛蓝的天宇下,金灿灿的银杏与阳光、白云交相辉映,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从家到单位,再从单位回到家,每
一碑连三省,风景各不同。 在碑亭东北侧方向,一处红褐色的三边石碑,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三省界碑了。界碑呈棱形,高约1.2米,矗立在一正方形大理石台上,界碑西南侧刻有“河南”,东侧
3月3日,是全国政协会议开幕的日子。这一天,我再一次来到卢沟桥,怀着近乎景仰和崇拜的心情,虔诚的行走在斑驳凸凹的桥面上,触摸着一尊尊望柱上的醒狮,任凭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广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