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终于老成了只剩下-个称呼 一个家庭词组的开头 一身令目光卷刃的坚硬骨头
父亲没有别的嗜好 一天到晚长在地里拾掇着他的杰作 把石头从地里捡到地头垒成墙 把地边疯长的酸枣芽一棵棵割掉
第一次去青海送儿子上大学,经过龙东陇西看到了李白的黄河
无法形容,这是一个人还是一座山岭。 在他面前,我变得异常谦恭。
有诗人说,献身文学等于接受苦恋,而阅读带我找到缪斯女神。我的阅读习惯的养成,来自对贫瘠文化的反叛。我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当时家中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的收音机,来为全家的文化
老家墙外废弃地,新垦一小园 种上各式菜蔬,不愿空置
落满白色的雪 落满寒冷 适宜衬托悲哀
在这片土地我不知道我丢失了什么 但我总感觉我好像走失的流浪者 又突然之间返回 记忆浑浊又清晰
在庞大的未知面前,一切都似有若无 思绪抚摸身上横竖不均的刻度 有一条红线,我感到无法逾越 忧愁的灯光还是啄破了茫茫夜的口袋 远去省城的车里看不清彼此的脸
我经常写一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