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庄煎饼,矿工晚归
一眼古井,有绵延不绝的文脉 宋、明的市井生活,被酒香装帧
黄昏中的紫蓬山 西庐寺
喊一次你的名字,我就老了十岁 再喊一次你的名字,我想我会不在人世
走在法桐护佑的路上 地面铺满的路灯光 好像新织的锦缎,耀眼明亮
1 长在古诗词里的檀树,几千年了 几千年依然巍峨,茂盛 向上抚摸春秋的风云,向下伸进魏晋的山水 这棵檀树,把赋、比、兴倒影在南北朝的大河里
母亲刨开院中泥土,糊成火盆 放在过道风干 那时,我还不知道纤云弄巧 只感到那双粗糙的手,好温暖
常人难以想象,被钉子揳的滋味 这个冬天,谁在给你的脚底揳钉子
父亲终于老成了只剩下-个称呼 一个家庭词组的开头 一身令目光卷刃的坚硬骨头
父亲没有别的嗜好 一天到晚长在地里拾掇着他的杰作 把石头从地里捡到地头垒成墙 把地边疯长的酸枣芽一棵棵割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