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打开房门,夜色下,一只猫飞速地从床上的被子下蹿出,越过开着的窗户,不见了。我以为是猫来玩耍,便不去在意,开了灯,放下背包。不想接着又一只猫从被子下飞速蹿出,也越过窗
第二天下午,火车到了省城,爸爸下火车,继续背着背包、提着带给孩子们的礼物,往汽车站走去,他要在汽车站乘坐大巴车到镇上,再在镇上换乘中巴车到村口。
说着,孩子们轻轻地采下一朵朵金菊,和金菊姐姐告别,踩着雪回了村子。回到村子,他们给每家每户的爷爷奶奶分了一朵金菊,并帮助他们将金菊插在水瓶中。
飞机在凌晨五点左右抵达吉隆坡,透过舷窗,外面是深沉湿润的夜色,想来正在下雨。暮色下是灯火通明的街道和建筑,吉隆坡似乎一夜未眠。
窗外是一丛丛翠竹,一开始被白日照着,并不稀奇。渐渐地,暮色来了,竹子的背后是蓝白的天色,天色那里,似是一片远山。再后来,夜色上来,竹子沉浸在一片黛色中。
近几日,我读了张爱玲的《金锁记》,似乎推开了那座古宅斑驳的大门,也像推开了《红楼梦》的大门。
斯人已逝,唯墓长存。看着清冷的林逋墓,以及石案上的梅子及落叶,我生出一种空虚及感伤。
返回的途中,我们的汽车走过一片大湖,透过车窗,可见湖面清冷,岸边矮草安静。抬头,高处火烧云正围在明亮的夕阳边,热闹极了。
此时汛期已过,上游一侧河水看去清浅,岸边近处绿草颇多,弯曲小路呈现土黄色,从高岸引向河岸,河岸边淤泥上生着枯草。高处亦有茂盛的竹林。
水鸭面塔伫立岛边,石塔之影悠然浮动池面,水波漾来,石塔之影蓝白相间,若深浅圆鳞,浮动不止,将塔影撩成一片蓝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