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小石榴,会在太阳下山前返回山中的家。那里,有他们的三间茅草屋和院子,还有百合花、茉莉花、兰花和牵牛花。
南河涨了水,不过也和印象中黄色的洪水不同,是清澈的水,像是海水涨了潮。
丛丛拿来自己的小木梳,竟给芒果核梳起毛发来。她边梳边说:“小芒果,你做我的朋友吧。”
这种气质上的相似并非说作品雷同,存在抄袭,而是像充满诗意的古诗与同样充满诗意的现代散文一样,流露着相同的气质。
一些看似不呈规则的山石分立着,山石的背后是一些隐现的海水,海的后面,好像还是一些山石。我一直记着这幅画,构图别样,色彩也不同于常规国画。
放学了,当我气喘吁吁地返回水缸边,那些太阳花的茎和叶依然挺立,红色的花苞和半开的花朵依然娇美。
簌簌之春雨,柔柔之春风,孟庄将要沉沉地睡去。春雨还会洒在阡陌上,阡陌会散发湿润的香。
再远处,我们似乎听到了汽车行驶过路面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将这一片麦子的海洋衬托得愈发安静。
我没有再去过小姑风雨桐花的村庄,也没有再见过小姑家的池塘。土楼还在吗?美人蕉还在吗?我不知道。
我抬起头,芦苇梢头的叶子在风中摇摆,背景是雨过后的天青色。绿叶子被染上天色,变得冷静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