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刚下过雨,四周还一片潮湿。灰冷的半天上有红和橘黄的霞光,以此为幕,我们的面前,是两株不很高的树木,疏朗的暗黑的枝节碎叶,静静地待着。
无雪之冬,太阳在杨树顶上的天空挂着,一位嫂子与她的小姑子,在一片荒芜的乡村,礼让着到底谁去拜访谁。
南河的波光有时是耀眼的白色,像一串串珍珠。有时是温暖的橘黄色,像佛光般变幻着。
从前的夏天,进入我家巷子,右手边,断断续续铺满了豆腐菜碧绿肥嫩的叶子。
似乎是在临近中秋的时候,花生和包谷就都收获了。
为了贴补求学费用,我找到一份发传单的兼职。这是一家广告公司,每日需要大量的兼职人员。兼职人员多为我这样的在读学生。也有一些职场白领,在周末赚些外快。
我已经不再是多年前在校园读书的那个我了,再站在图书馆面前,我还能体会到彼时之心境吗?
我无法忘记安超哥的向日葵苗折断的咔嚓声,那声音敲击着我的内心,挥之不去。
夜间,二哥睡着了,我起来撒了尿,在月光下继续看那一株爬上房顶的梅豆,看二姑院里院外的梅豆。
天色已变得紫黑,我匆匆吃过晚饭,向着我的杨树,我的侧柏,我的紫叶李,我的图书馆,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