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月迹 1999年10月深夜,长途汽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我终于到了敦煌,后来赶到敦煌宾馆。我在敦煌宾馆里向服务台办理入住手续时,正跟一位小姐说话,旁边一位工作人员插说:“晚
译不尽的《傲慢与偏见》小说 为什么多次译成《傲慢与偏见》小说?正是一位将她与莎士比亚相比的现代美国批评家艾德蒙•威尔逊说:“一百多年来,英国曾发生过几次趣味上的革命。文学
徽州游说 九十年代,我一次又一次地来到徽州采风,只见白墙青瓦层层叠叠跌宕起伏错落有致。徽州哪个方向转动,我就会产生强烈的感觉,对徽州的源流有所了解。我走进一本陈旧的画册似
幽静的灵隐寺 “春山古寺绕烟波,石磴盘空乌道过。百尺金身开翠壁,万龛灯焰隔烟萝。云生客到侵衣湿,花落僧前覆地多。不与方袍同结足,下归尘世定如何。” ——唐朝司空曙《灵隐寺》
乌镇网韵 烟雨画卷、粉墙黛瓦、桨声舟影、小桥流水的江南水乡乌镇一下子成为举世闻名的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会址,便牵引了世人纷纷仰望的目光。从此,世人开始认识乌镇的江南水乡生活
新年感觉 太阳灿烂,刺骨冷风,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身临窗前,举头一望,千房万屋,尽是白色,闪耀着一片连接不断的银光,如同白银宫阙,真是别有一番景色。第二天早晨,起床走到窗
蠡壳窗声 江南一带的老房屋,很多窗户全都是蠡壳窗子,学生时代的我多次看见过、甚至触摸过。应该说,蠡壳窗子做得最精美,显得多姿生动,一看了就使人赏心悦目。古朴清幽的蠡壳窗子
废墟残美 近日,上海康定路的一个老房动迁基地上出现了许多涂鸦作品,画在于那些断壁残垣的废墟,在那片废墟上充满着十分异彩的色泽画谱,见证的是一段岁月的消逝。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
闻蝉情感 “蝉,以旁鸣者。” ——《说文》 闻蝉,令人总有几分感动。 我当然知道,高楼林立的大城市里听不到蝉鸣,钢筋水泥的大城市已经没有栖息蝉儿的地方了。我也是当然知道,蝉儿
曲阳巨变 1975年,我还是学生时代,曾跟一些学生一起向曲阳路旁边跑步过去,出现了广袤无垠的田野,周围还是一片农田、一条溪水、一个养殖场等,看上去十分辽阔。我朝前面竖立着曲阳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