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合肥城内好像是没有湖的。要说有,那就是逍遥津了。尽管很古老,却也小得让人感觉不算是湖。
三河的古老,是岁月淬炼的。三河人的热情,是水乡的清溪流淌出来的。
七月初,趁着暑假才刚开始还很清闲的这个节点,我答应大孙子开封旅游一趟。
整天忙忙碌碌的,总想着有闲暇的时候,要好好地读几本书。岂料,闲暇的时光杳然不见。欠书的债,倒是越来越多了。
大巴在行进时,我就看到过苏稽的路牌,心里就在想,这是什么地方,好奇怪的名字哟。
我的潜意识里,总觉着四川是被“难于上青天”的大山围合起来的一块盆地。那里的天,那里的地,与我生活的既无大山又无大江大河的地方,一定是不一样的。
初春的塘西河畔,寂静中透着鲜活,空旷里挥洒着灵动。
经历过春绿秋红,我竟格外地渴望一场雪。
当然,这位刘先生也是一位文学爱好者,写了一组故乡人逸闻趣事的文章,投了过来。我读着,回味着,思考着。尽管,他笔下的人和事,与我熟悉的故乡,已经转换了时空,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人生不过几十年,说短即短,说长也长。有些人,有些事儿,总是在记忆的深处,抹不去,忘不掉。这,或许就是人性使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