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蛐蛐挣脱老屋的砖缝 高喊: 不是所有灵魂 都配得上门槛的寂静 我生如蝼蚁, 我灿若星辰!
日暮苍山,鹰不住悲鸣 眼底却升起一颗新亮的星辰 它立在崖端,如风化的石头 在天幕交汇处凝成孤影 缓缓移行
呵,请再深爱一次 这不堪的人间吧! 莫问它是肮脏或高洁, 别顾身处贫瘠或沃土
呵!这世上 仿佛唯有入土的根须 与破土的嫩芽 余下的,都是苔痕
乱曰:一园清梦本无根,双影翩然带宿痕。插得紫云穿陶罅,碎同星雨落心门。藕衣不语深如谶,陶片犹温寂有魂。醒后空庭唯旧碧,风中谁忆未酬言?
呵!你明知 这里并非我的宅邸 我要一个没有影子的星球 正反两面, 赤裸裸地闪光 无谓圣洁和卑鄙,无需 孽生或恩赐
那是一种多么疼痛的飞行! 每绽一次青绿,都背负 母亲沉甸的泥土 却偏要活成最轻的模样
恶魔的血迹,于破晓前 凝作檀案褐红 它便被南山的鸟鸣再度擦亮 默立书山之巅 如一位迟暮英雄,伫立 在硝烟俱灭的黄昏
她发间那顶波点贝蕾帽, 在暖光灯下,双色分明, 又交融得格外温存
天气晴好时,我最爱去田野里挖野菜,总要拉上隔壁的二杰子。那年我六岁,妹妹不过三四岁,连路都走不稳,却偏要一步三摇地跟着我,怎么也甩不掉,惹得我一脸不情愿。二杰子一抹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