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临风怀古,抚迹寻踪。观塔影沉雄,如神鳌劈浪;听檐铃清越,似天籁穿空。千载不动,惯看人间草木几度枯荣;八面玲珑,遍收世外云霞万古鸿蒙。纵使苔侵雨蚀,其骨弥坚;何惧电裂
乱曰:风来疏竹,过而不留其声;雁度寒潭,逝而无踪可觅。大静若喧,至动反寂。欲写南山真面目,且向自家胸中觅。
在莫斯科,老阿尔巴特街上 长出中俄友谊的麦穗 人们用它做列巴和薄饼 搭配鱼子酱、冷酸鱼、红菜汤……
它说季春五月,岁在乙巳 我们用文字插秧,在古老的城墙上 种满细密的阳光
闻言,我与她在峰顶默视良久 末了我说,吾之为诗 非藻绘雕篆,乃斫冰为镜 照彻往世烟青
天亮前,所有的风 摇晃着荡过山野 满天的星星都去投了新胎 我在时光里 独自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走在寻找寂静的路上,成为 寂静本身
你说莫急! 今晚那片焦枯的荒原上, 会降一场 九叶重楼的雨 可解我们昨夜子时的相思 但请千万不要告诉 那些无耻的酒鬼和荡妇
他把鼻尖埋进柔软,使劲嗅 衣角沾着未察觉的香气 活像你当年站在我面前的模样
无聊之时,把一本日历 翻过来倒数 逆游回母体的河流 好巧不巧,某个黎明 两个世纪的太阳,竟咬住了 同一枚金币
黄昏收缆时,斜阳 在旧缆绳上褪去炽烈 我想我们不如索性卸下 对永夜的悬想 撕碎尘世拙劣的脚本 重新寻一片镶着皓月的茂林 交颈而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