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多么疼痛的飞行! 每绽一次青绿,都背负 母亲沉甸的泥土 却偏要活成最轻的模样
恶魔的血迹,于破晓前 凝作檀案褐红 它便被南山的鸟鸣再度擦亮 默立书山之巅 如一位迟暮英雄,伫立 在硝烟俱灭的黄昏
她发间那顶波点贝蕾帽, 在暖光灯下,双色分明, 又交融得格外温存
天气晴好时,我最爱去田野里挖野菜,总要拉上隔壁的二杰子。那年我六岁,妹妹不过三四岁,连路都走不稳,却偏要一步三摇地跟着我,怎么也甩不掉,惹得我一脸不情愿。二杰子一抹鼻涕
今我临风怀古,抚迹寻踪。观塔影沉雄,如神鳌劈浪;听檐铃清越,似天籁穿空。千载不动,惯看人间草木几度枯荣;八面玲珑,遍收世外云霞万古鸿蒙。纵使苔侵雨蚀,其骨弥坚;何惧电裂
乱曰:风来疏竹,过而不留其声;雁度寒潭,逝而无踪可觅。大静若喧,至动反寂。欲写南山真面目,且向自家胸中觅。
在莫斯科,老阿尔巴特街上 长出中俄友谊的麦穗 人们用它做列巴和薄饼 搭配鱼子酱、冷酸鱼、红菜汤……
它说季春五月,岁在乙巳 我们用文字插秧,在古老的城墙上 种满细密的阳光
闻言,我与她在峰顶默视良久 末了我说,吾之为诗 非藻绘雕篆,乃斫冰为镜 照彻往世烟青
天亮前,所有的风 摇晃着荡过山野 满天的星星都去投了新胎 我在时光里 独自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走在寻找寂静的路上,成为 寂静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