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杨举着日光/把大漠苍凉辽阔/轻放/三千年的沉默/托住一片金黄。流沙滑出月痕/沙丘长出骆驼的影子/风不说话/岁月埋进戈壁
像草原吐出的一粒籽/落在满洲里。草茎的命运/绑在一起/收住春天。鸟翅写下辽阔/将松林推向界江。
以圆为形,以心为引,兜兜转转后,终会遇见该遇见的人,拾起该拾起的暖。
又起风了。我看见自己行走的身影在风里舒展如初。我知道,这风会一直吹,吹过我的头发,吹过我的皱纹,吹过我留在高原上的每一个脚印。
每次路过普莫雍湖,湖水的蓝便汹涌而来。蓝得发紫的光漫向天际,拥着广阔的天空。
抬头仰望,楠竹叶层层叠叠织成绿穹,叶面比毛竹阔大,漏下的光斑也格外厚重。穿行林间,空气里飘着楠竹的清苦,混着松针的淡香,沁着凉意与沉润。
树上的巢穴,盛着半盏风雨,鸟儿不知去向
伫立湖岸,我才惊觉曾经对高原古湖的想象太过浅薄。那爿湖水有着奇妙的层次感:近岸湖水透着翡翠般的透亮,灵动而鲜活;越往深处,颜色逐渐转为墨绿,沉淀着岁月的深沉;至湖心,近
雪水最后一次漫过薰衣草田时/花就醒了 /风,把紫色的呼吸吹成淌动的河/蜜蜂驮着融雪的清寒/在花瓣间搬运星辰
倾泻而下的/还有四十度高温里/熬炼成钢的急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