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的时候,大蕾姐依旧高傲,依旧不让我在半米之内。但偶尔,她会在我啃猫粮时,把尾巴尖伸出城堡,在光斑里轻轻摇晃。
没有玫瑰,没有巧克力。只有这盆水,这双手,这声“好”。
新的光,正在到来。它或许微弱,但确实正在每一双等待的眼眸里,在每一扇温暖的窗后,悄然酝酿,静静滋生。
这一夜,我们以甘旨为舟,渡过了时间之河上平静的一湾。
因与一棵老树的默默对坐,而变得丰厚且安宁。
而我们的故事,就像那辆大桥牌自行车——链条会松,车胎会漏气,但两个轮子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滚动在时光的道路上。
在这不确定的世上,总有些东西确定——江水东流,日落西山。而人,可以穿过大半个省份,去赴一场光的盛宴。
它就在那里——汉川汈汊湖湖心,一点赭红的影。
只是静静坐着,听江声从远处传来,像一条熨帖的河流,把2025年那些微皱的涛声,一一抚平。
归途折得桂花一枝,随手插进车载杯架。夜露自花瓣滚落掌心,恍惚听见时光深处低吟:“诗酒趁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