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铺开一匹素练 我把自己折进去 让雾气托起 向无岸的水域 缓缓,缓缓地…… 漂成另一盏灯
原来,比契约更深的 不是忘记来处 而是在彼此的异乡里 活成故乡
我仰头时 整个江南都随醉意 朝你所在的北方倾斜了许久 夜空从中间裂开 直到杯中的月亮 也滚落进你的那一半
我想对他说 云会在最高处等你 但风把我的声音 吹成了你名字的笔画 像一片 终于抵达你的云……
清明望山(组诗)
你眠于云之上 我跪在人间四月的露水里 将名字写进水流 不再问流向哪里
原来最难的攀登 是允许自己 成为被经过的事物 最长的跋涉 是学会在陡坡处 把自己放平,不喊一声恐惧
你划过天际的弧度 像一句未来得及出口的告白 在云层里碎成光粒
最后那朵玫瑰在镜中谢尽 光阴将雨季,封进潮湿记忆…
我们不断练习柔软的 辩证法 最亲密的距离 最近远的触碰,所有未诞生的 正以不存在的方式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