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物终不能引我走入禅境 唯有故乡的山岗高耸—— 你静静等我,缓缓抖落一蓑烟雨
恍惚间,我的身子变轻,正和他们一起 凌云而上,练习一种失传的飞天舞
人间五月,无数位平凡的劳动者 请面对镜头,接受紫藤瀑布般的赞美 你看—— 钢铁的骏马正驮着曙光,跨山越洋 马达加斯加的稻田里 中国饱满的稻穗让饥饿低头
他们是天庭放出的信使 用喙尖啄破黑暗的幕布,军团般涌来 试图解救囚笼里的我
我的白马早已沉落湖底千年 连同白马寺驮来的经书,马的嘶吼以及 贺知章手赠的金龟
她弯曲的身子,一定塞满了 太多的雨水、积石和泥沙 多少竹枝的枯笔,涂抹了她的呻吟?
隐去了多少蜿蜒的疼痛,山道曲折 尤其是那些蓝色的精灵,要经历 刻板、上糊、晒布、染色 要忍受刮浆刀剖开生活道道纹理 才能把山坳里沧桑的笑脸,盛开
万条雨丝斜斜地,如母亲的针线 正把江南的绿色,又缝深了几许
一些发着高烧的誓言 于料峭的寒夜,被击打得七零八落 风一边嘲讽,一边用力鞭打 樱花那羸弱的身子,像逃跑的新娘
这些身体外飞舞的精灵 挣脱命定的牢笼,靠我的精血供养 穿行在少女的笑靥与叼着烟斗的狐狸 戴着窥视镜的猎犬们之间 艰难地,推与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