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一位地道的农民,他一生所钟爱的除了脚下的那片土地,还有那部与他朝夕相伴的老伙计——木板车。
除了“打扬尘”,我记得最清的是每年腊月二十七晚上炒苞花(玉米花),我的任务就是烧火。
老全一到镇街上,有个店主就像鹭鸶一样从门脸里伸出脖子向老全招手:“嘿,全总,你可是稀客啊,快进来坐坐!”
哑辉是个哑巴,原名叫胡亚辉。听长辈讲,哑辉小时候并不哑,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身体倒算健康。
迷迷糊糊中,德运被一阵紧似一阵地手机铃声惊醒。开始他以为是早起闹铃声,就没在意,接着睡自己的。
我的二婆是传统的农村妇女,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过了大半辈子,她见谁都爱笑。
说这话的几个人,在班上属于那种家庭条件相对较好、性格较开放的大男生,黄司公就是其中的一个。尽管如此,他们也只是在晚自习放学的路上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地讨论。
20多年前的一个早晨,有一对老人向着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故乡,深情地望了最后一眼,然后便随着他们的几个外孙踏上了进城定居的旅程。
外婆也坐在火塘边的长板凳上,窸窸窣窣地梳头、穿袜子。瓷缸子里的茶水滋滋地冒烟,外公拿起一只碗,满满地倒一碗近乎酱黑的茶叶水,递给外婆。
我生长在一个世外桃源的大山里,这里群山环绕,百鸟声鸣,泉水叮咚,民风古朴。小时候我常常和小伙伴们春赏百花冬踏雪,在“羊肠小道”上放羊摘果,从未想过大山以外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