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 父亲的目光熄灭 油灯的亮度 在我脑海无限扩张 夜晚 不再黑暗
八十多年日出日落 两百多粒颤栗和沉重的光 如微弱的星星每夜悬垂于黑暗苍穹 滂沱大雨洗不去 无辜的声音散发的死亡恐惧 他们 以及岸边怒视的垂柳 尚未等到赎罪的歉意
那些陌生的书信往来 那种跳跃的神秘 不知所云的字迹激发的兴奋 赤裸裸舞动于大脑皮层 由此启动对生的解剖和运用 对死亡的思考
故去的天空 被散失的硝烟淬炼的分外湛蓝 朵朵白云 是你们义无反顾年轻的影子
风追着你的影子 不停地发问 晨晖曾经泛起的承诺 只是时光签下的契约 一字无法更改
彩云悠悠 卷去白衣长袍 暖泉河断流 一些传说 石化在龟裂的河床
渐凉秋水 浮动各自的孤独 粉红的失落 丈量寒冬的距离
一声牛鸣苍老 找寻许久不闻的牧童短笛
直到有一天 你的无奈终于结束 进入你最后一道使命 你被肢解的躯体 一块块被端上道貌岸然的供案
就着月色和微风 啜下街边风情 一些苏醒的影子 在胸中渐渐发酵 喉间吞进流动的夏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