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的南门街头巷尾常有一景,就是婆娘们骂大街。小时候生活的街巷像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小江湖,街坊邻里间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我住的舒家巷有几十户人家,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就有十几
记得孩时过端午,要激动好一阵子的。是因为喜欢吃粽子。后来年少懵懂的我才知道端午吃的粽子,正是人们祭奠屈大夫的祭品,而这位中国大诗人屈原与我家乡兴化有着密切的千年文化溯源。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南大街有一家卖烧饼、米饭饼、油条、豆浆的南门国营饮食店,座西朝东,是县饮服公司下属的门市部。那时老南门人习惯叫它“南门浆点”(兴化熟语:卖豆浆、烧饼和油
妈妈说,你要记住干妈的好,日后有出息了不要忘记了她。 母亲给我说,为人就该这样,不能忘本。
我们的童年没有过多的作业、没有太厚的课本、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童年的我们只有听故事、翻小人书、看电影……童年像一条岁月河,装着贝壳和珍珠。捡到一个贝壳,打开的是
初春这个时节,菜苔便成了我家的主菜了,母亲会做一道春天就会绽放在味蕾上的春味。
我满周岁的那一天,项圈就戴在了脖子上,长命锁就贴在了胸口上。戴了项圈,我并没有从此安然无恙。按照母亲的说法,五六岁以前,我就没有一天让他们安生过。
秧苗青青,麦子橙黄,桑枣黑亮。瞧,那林子里的桑葚熟了,那黑黑的桑枣啊,在这个时节,在我苦涩的童年里透出一股清凉。要吃桑枣啊,那还是爬到树上去吃才风光。
南门的大街小巷,是我童年摊开的一幅长卷。那些诸多鲜活的烟火画面依旧清晰如昨,那段啼笑皆非的童真往事仍带着温度,在时光深处里悠悠晕染。
南大街上有四位“名人”,因性情执拗、脾气倔犟,常被人们茶余饭后提念到。这四个人和别人喝酒时总爱耍拗气,闹别扭,拗腔别调的:一个是老叫不来,一个是来了不喝,还有一个是喝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