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南昌之行已过两月,那些零星的记忆早已化作风絮,随风而逝。谈见识,我不是滕王阁专家,更不敢妄论;谈经过,还没游完就被漂亮的旅游小姐赶出来,一路浮皮潦草,印象不深。然而,
印象中,上饶给予人们的,更多的是精神力量。在中学课本中、在电影中,“上饶集中营”让这种精神固化为一种文化符号,沉淀在脑海中。因距离遥远,我和我周围的同龄人谈起上饶,都会
2017年,我所做得印象最深的经历,是一次远行,去离天最近的地方。
抛弃为写作而写作的、为研究而研究的围墙,带着一颗感恩的心,真正扎根生活,老实去生活,专心去生活,怀着“不由恒溪”的创造性,表达劳动人民朴实、真切、笃实的情感,说出劳动人民
小时候,经常听母亲谈起此山。三姨夫工作的前山煤矿距离鸡鸣山不远,山上有许多念经的和尚。在我读高中时,去表妹家玩,佳佳带我爬鸡鸣山。
未见北海公园,倒先喜欢上了它的名字。北海公园为什么称为“北海”呢?文人举子总改不了“十万个为什么”的酸毛病,所以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据古代文献记载,“海”通称面积较大的水域
乡愁,是每一个时代的永恒主题。然而,落实到个体,似乎只有离乡之人,才更能体悟到对家乡的依恋。飘荡异乡,心里总觉少了什么?一辆牛车、几间老房……而这种缺失,会因为乡音不再、
我母亲的家乡在赤城白草。自从她十二岁随我姥爷搬到坝上沽源,一直长到成年,嫁给我父亲,就一直生活在沽源农村了。沽源又成了她第二故乡。然而,也许是我姥爷搬家搬得次数太多了的缘
我的出生地、我的家乡,是沽源县高山堡乡盐淖行政村小西胡同自然村。三十岁前,除了读大学客居京华几年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乡度过的。那时,不论是父母生活过的家,还是籍贯所在
茫茫的曷里浒东川因遍生金莲花被金代统治者以“莲者取其金枝玉叶相连之义”改名为金莲川。金莲川碧野,八百里风光占尽;闪电河流长,两千年岁月峥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