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去了便是阳春 阳春不至,得意何存?
采桑子 周末返家,车到高县罗场镇时,夜色已经很深,而妻子总是打开车窗,看路边还有没有桑叶。此时已是深冬,哪里还有什么桑叶,而且现在天已黑了。 “妈没有说采桑叶来做什么?”我
入冬了,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脚前的取暖炉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办公室很静。此时我便想起幼时老家冬天那山村的炉火,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今夜月光如水,你走进了我的梦中。
对老家高坪苗族乡中心学校我一直是心存感恩的,她不仅是我念小学的母校,也是我走上教师之路的第一站。
昨天晚上,我在床底的储物柜中寻找衣物时,翻出了父亲那件我珍藏了二十三年的毛衣,由于几年时间没动这件衣服,没想到被虫蚀了好些洞,我一下觉得好心痛。
我虽然是一个大老爷们,但会做简单的针线活,对衣服之类简单破损的缝补我能自己解决。这技能和耐心源自于母亲的影响。
一转眼,父亲离开我们二十四年了,我一直觉得对不住父亲,因为父亲退休后的日子都过得很清苦,没有享过一天福。
五一小长假,去了杜甫草堂,游乐之余,还邂逅了一场太阳雨,心里美美的。
年轻时老家是走不出的深山,成年后老家是买不到回程车票的沮丧,现在老家是三五个月就要进入梦中的那一枚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