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残了半截身子 怎么建的,就怎么拆 当一块掉漆褐色的木头 被放进火中啪啪作响 一条船的故事 就彻底消失了
屋檐的雪沿着褐瓦 滴落在午后 又是一年雪花纷飞 日子被胡乱裁剪 又堆积消散 就像炉火旁的往事 说一件少一件 深夜 土地成了半百的模样 残雪躺在田头慢慢融化
2024年,父亲意外走后,柜子里几十年的衣服,都用一把火顺捎给他带走,墓碑后摆放着母亲前几天给他刷干净的鞋子,有一双曾经还穿着来到重庆。当我和母亲将家里收拾了一番,发现这个家
远处的村庄躺在山脚 听从风语 轻轻呼吸起伏 发出寂静之下的无限声响
有菜园的地方,家依旧是一个家,家才更像家的样子。
父亲搭起支架 装点日子的一次次摇晃 又在父亲节的盛大里 晃悠着轰然离开
一个地方 一旦成了地标 就被人们种在嘴边 反复咀嚼
这些往事 由奶奶嘴里落下 像干瘪的红辣椒 颗颗辣椒籽落在我的心里
生命本是 偶然与必然的交响曲 精神站立就不会倒下
沾了胶水的橡皮 修补了鱼裤的伤疤 父亲的心事 从不轻易吐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