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江用八千个晨昏给予我的赠礼,亦是我余生愿俯身拾取的唯一方向:在岁月的河床上,做一枚被水流塑造,也以其存在,悄然反塑着水流的、温润的石头。
秋光如酿,岁月为曲。这杯生命之酒,调和了唐诗里千年不坠的风骨与气象,融入了江城江湖纵横的湿润与磅礴,更沉淀着我们这代人“踏遍青山人未老”的赤诚。
它看似空了,却又满着——盈着东方木的生机(菜薹),西方金的坚韧(铜钉),南方火的温热(藕汤),北方水的澄明(露珠),还有中央土的浑厚(湿泥)。这人间五行,不曾悬于玄理,只
东坡留下的,从不是一座仅供后人仰望的丰碑,而是一粒可以植入任何时代、任何土壤的种子。这粒种子,在黄州荒坡发芽,在惠州荔枝园开花,在儋州椰林结果,如今,它也在我这个武昌老人
银杏以千年的沉默,诠释着生命的真谛:极致的绚烂,从不寄生于转瞬的繁华,而深藏于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坚守。武汉的初冬,这满城鎏金,远比春色更值得咏叹。
现在我是自己的旁听生 带着半册斑斓穿行轻轨 当风拂过解放公园路的梧桐 整座城都开始朗诵 一片落叶里完整的秋
武昌湾1956,这座没有围墙的“露天博物馆”,用工业遗存的筋骨、红色历史的血脉、生态景观的肌肤,织就了一幅跨越百年的城市画卷。而我们这些老武昌人的记忆,也和这江湾一样,永远浸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最终能留下的,从不是职称、头衔或财富的数字,而是当别人提起你的名字时,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暖意。忠于人品,便是忠于生命本身——它或许是寒冬里的一炉火,是
我的足迹只是湖水暂时记住的波纹,不久就会被取代,而那浸透生命的底色,终将融入更大的水域,成为后来者描绘生命时,最初那一抹温柔而深沉的浸润,并在他们的笔下,生长出我无法预见
心若幽潭,才能容下岁月的馈赠与考验;行如溪流,才能把温暖传递给更多人。而真正的圆满,原是在深潭的静默里看见天地广阔,在干涸的河床下听见春雷悄然惊响 —— 那是心灵的共鸣,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