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说,人不会死,人只会换另外一种方式,继续活着。这组诗写的是亲人的离去,却另有一种别样的温馨,带着泥土的气息,在星空下荡漾。
这是一组关于火车的诗,整组诗以火车、站台、铁轨、旅途为核心意向,串联起童年记忆、人生迷茫、旅途哲思与生命乡愁。
整组诗以“鸟儿”为核心意象,但鸟儿不再只是单纯的象征符号,它分裂成多重身份:内心潜意识的我、带有批判色彩的我、梦境和幻想的我。诗人借与鸟儿的一次次相遇,完成了个体心灵的独
这是一组关于父亲的诗,粗粝的语言带着野性的力量,极简的抒写伴着泥土般的隐忍,在冲突和对抗、温情与冷峻中完成了对乡土、亲情、割裂、生存以及存在的终极叩问。
这是一组关于母亲的诗,也是一组关于活着的诗,一棵柿子树、一块石头、一勺盐、一通电话、一段回忆,最朴素的事物中蕴含着生命最沉重的话题。
20多岁离家出走,渴望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建功立业,一不小心却成了边塞诗人; 30岁不到进士及第,辗转漂泊,抑郁不得志,留下一首首诗歌回响在大唐的天空; 60岁时惨遭杀害,没有人知道
70后诗人杨经纬以口语诗记录生活,这组作品最早的创作于1998年,最晚的创作于2020年,通过白色花、桃树、白玉兰、三角梅、月季、野菊和鸟鸣这些平凡的事物,映照出一种被理想与希望充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