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黄河, 我俯身向神性致敬, 向唯美的坚守, 向所有不被玷污的崇高,
你观察着这片海,如同观察易逝的 过往,那些藏在深海的痛楚, 不曾绽开,也不曾消亡。 深海冷漠,又带着悲悯, 随洋流悄悄抵达的黄昏蒙上面纱。
三楼露台的夕照老了。 暴雨突至的午后,雨脚重演 百年商船靠岸时的盛大迷狂,
子夜,极光将整座冰川雕成 通向你的邮筒,所有季节迁徙的 候鸟,背诵月亮的十四行,
楔子敲进榫卯, 铅垂线丈量穿堂风的斜率。 椽子下母亲吟唱着摇篮曲,
先于语言的乡愁, 灵魂对灵魂原乡的追寻,像种子 携整株植物的密码,像候鸟 对航线的辨认,
易逝的完整仍在诘问, 悲悯流逝中站稳的笨拙意志。 暖流,漂泊者与守望者—— 澄明正通过消逝, 完成对自己的献祭。
观画的人脸贴在玻璃上, 像尘世贴在天堂的窗外。 此刻真正的行旅发生在 目光离开的刹那——光, 将人间雕成画外更透明的留白。
私有的祭坛。三丈画案上, 墨撞上水,水缠住墨, 离别与轮回就开始了。
惊动了云雀腹部的 绒毛,带着火焰的铃兰, 见证她如何用颧骨承接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