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般拉扯与对错,不如西藏的一拉再拉,一错再错”,洛桑如是说。一拉再拉的巍峨,一措再措的幽蓝。“拉”字是一座大山连着一座大山,“错”是指高原上众多圣洁蔚蓝的湖。远处,
夜里的紫薇花儿分外香,三天前细娘也是品味过这花香的。花儿也是有情人,在登上天堂前带着这分人间至味,也是一种格外的修行吧。奶奶肯定也在迎着您,细娘。侄儿及时呈上这份墨香,助
记得那年正月里老表来我家拜年,神神密密地告诉我,说现在流行一款叫“燕舞”牌的收录机,双卡的,既时髦又实用。他那大队部主任的儿子最近在池州地区百货公司就买了一台,立体声音质
那昂首天空的云梯石,面向来时的渡口,石质就圆润的可爱,更有先代好事者还凿开梯阶引导爬上登顶,目睹石刻“万笏森罗”景象,临风饱览清溪河风光,不得不叫人暇想李白游秋浦时,曾多
这次回乡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收拾一下房间的旧物件,留下一些有纪念的东西搬走。走进房间总觉得心绪很安静舒适,如同树根稳稳的扎在泥土里。房间里引人注目的家具就是柁厨,它是父母
东边江家小堰桥湮没在历史的涛声里,但新生的水泥预制构件平板桥似一座精神丰碑,接引着后来者远行的脚步,回望不朽的义士形象,抬头挺胸,如充足了电的新能源车辆接续向前。
因为海子才造访了“诗乡里”,因为海子才有了与怀宁文联及作协的聚合,因为海子才有了这次与祖籍地的亲密亲吻……
最让我震撼的,是后衙那株穿越七个世纪的桂花树。当八月的风裹挟着碎银般的桂瓣掠过青花瓷片铺就的甬道时,我忽然读懂了这个千年古县的生命逻辑——茶香浸润瓷胎,窑火淬炼吏治,商道
和昭潭结缘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那个春天,那时我才七、八岁的样子,始终是跟脚在奶奶身边的我首次走进西湾和东胜,那里有我两个从怀宁嫁过来的姑妈,她们跟奶奶很亲的。
家国又清明,愿老区的红色精神化作我们眼里的光、脚下的路、心中的火。钟楼山上的朵朵映山红似先烈回眸的笑脸,深情地注视着一个个擎旗的后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