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硬纸板,先用铅笔仔细勾勒出大雁的模样,再用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反复修改后,一只形态逼真的大雁便成型了;又寻来韧性十足的竹篾,一点点弯曲、固定,做成一张小巧的弓,还特
那是我第一次站上讲台。前一天晚上,我对着墙练了好几遍的开场白,把拼音教案翻了又翻,腹稿打了又改,总觉得万事俱备,可真到了这一刻,所有的准备都被翻涌的紧张冲得七零八落。孙校
老大姐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唉,当年政策紧,想生二胎没门儿。我家小子都三十出头了,孙子都上幼儿园啦。如今政策好了,开放三孩,我和老伴儿一合计,趁身子骨还利索,再添件贴
老师“昨天放学,我走得太急,把钢笔丢在课桌抽屉里没有带走,今早一来就没了……”
今天是七夕,她却要赶在收花站关门前把棉花卖了,好凑点钱给父亲治病。
银河在天上铺开,像奶奶染布时打翻的靛蓝染料。我傻乎乎地问:“那么宽的银河,他们咋过得去?“妈妈用蒲扇尖轻点我的脑门:“傻小子,这天夜里,天下的喜鹊都会飞来搭桥,成千上万
那天我挑了一整天的麦把,肩膀被扁担压得又红又肿,肩皮都磨破了,沾着粗布衣衫一碰就钻心地疼。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每走一步都要攒足力气,仿佛脚下不是土路,是没膝的泥潭。收工往
我娘走的那天,天阴得像块浸了水的破棉絮,风卷着纸钱在屋子里打旋。她走得突然,家里本就过得紧巴,这下更是塌了半边天。
杨柳树上的知了,池塘里的青蛙,每到夏季便奏起最动听的乐章——蛙声鼓鼓,蝉鸣阵阵。那时的我,不懂什么“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只觉这蝉音蛙鸣,是世间最妙的乐曲。
傍晚收工,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黑色的丝带蜿蜒在田埂上。远远瞧见母亲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久违的笑,那笑容像春日化开的暖阳,驱散了我一身的疲惫。她小跑着迎上来,攥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