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还在不断蹦出来的“赞”,贺伟明的脑子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烟,烟盒底部那朵眼熟的“小花”,仿佛正散发着沁人的馨香。
我忽然觉得,院子里的这棵银杏树,该是深深地长进了我们的血脉。它的年轮刻着家族的记忆,它的落叶载着代代人的思念和牵挂。
它的“知了”与我的“未知”正在形成驻波,而我们都站在振幅最大的那个波腹上,振动着各自存在主义的翅膀。
我忽然想,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不正是现代人际关系中最稀缺的品质吗?
正如荷叶永远托不住全部雨珠,人生也承载不了所有完美,但正是那些漏走的时光,在记忆的池塘里折射出永恒的光亮。
在雷公山的永恒守护下,这个用歌声记事、以蜡染写史的族群,正将千年的美丽叙事,融入新时代的时空经纬。
风听得久了,风便不再是风。它是记忆的载体,是情感的差使,是时光深处的回响。
阳春嫁了。 庚生走了。是的,走得很突然,谁都没告诉,包括自己的爹、娘。
万千世界,总有一方山水能治愈焦虑,总有一片月光能留驻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