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襁褓里的娃娃,在旁边的小床上躺着,只露出一张双眼紧闭的小脸,微红的面色,让我想起金秋早晨映在窗户上的霞光。 忽然,孩子醒来了,放开声音大哭。那哭声,可谓嘹亮,不客气
苦夏一如既往地来临了。天气热得令人汗如雨下,人也苦得直皱眉头。在这段身心备受煎熬的日子里,我还是经常会在午餐或晚饭时,按母亲传下来的那个不变习惯,给自己做一盘朴素的清炒苦
冬至那天,家家户户要吃一顿汤圆,这是滇南蒙自一直在传续的过冬风俗。母亲曾经给我说过,过冬的时候,人人都要吃汤圆,不单单是象征着一家子亲人团圆圆满了,还因为冬至那天,白天最
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和这盆吊兰,是不是很疏远?好好想一想,其实也未必。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大部分时间,各自待在自己的空间。我去不去阳台,它都在那里;我若去了阳台,我们便都在
更让我念念不忘的,是院子里的那棵老桂花树。树干粗得我一个人环抱不过来,深褐色的树皮粗粝皲裂,树身高出木楼屋顶很多,枝叶茂密,树冠撑开如巨伞,遮去了大半个院落。 不知不觉中
这棵蓝花楹,长在楼体与围墙的夹角之处,周围的环境颇为僻静,没有其他同类相伴,看上去孤零零的。要不是它开花吸引了我的目光,平常我还真没留意到它的存在。或许花工当初把它栽种在
这棵蓝花楹,长在楼体与围墙的夹角之处,周围的环境颇为僻静,没有其他同类相伴,看上去孤孤单单的。要不是它开花吸引了我的目光,平常我还真没留意到它的存在。或许花工当初把它栽种
滇南的大地充满魔性,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嘉木,美得就像是一场梦幻。春天的曼妙和美好,不仅来自春景春色,也源于春食春味。在讲究不时不食的滇南人看来,春天,是一年好吃好在的
可以这么说,地气是大地的绵延呼吸,一呼一吸起伏之间,生活着芸芸众生。不单单人类,还有草木走兽花鸟虫鱼……反正世间万物的繁衍、生发、喜怒、枯荣都在地上,谁也离不开地气的滋润
说起来颇为惭愧,至今我从未见到过真正的梅花。在我的心里面,有关梅花的树形之俊逸、花色之洁雅、气息之幽芬,以及梅花高洁孤傲、坚韧不屈的种种意象,大都来自于海量的古典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