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了,没给我们遗留什么物质的东西,但他留给了我一笔精神财富,而且是我永生受用的。
乍一看,仅凭那一个个引人注目的栏目标题:“屐痕处处”、“海天片羽”、“艺苑拾英”,就让我立马喜欢上它了。细细阅读《散文》,那质朴、清丽的文字,那平淡、明快的文风,犹如清风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我畅想,竹子的根茎发达,繁衍迅速,待以时日,必将又有新的一片竹林耸立。
我见朱老师的最后一面,大概是我进城工作的第三年,即1998年,那时,她在城区三完小教书。与恩师久别重逢,我不知有多兴奋,老师也很喜悦,不停向我问长问短,并与我交流一些为人处事
写给中国作家网 打开电脑,点击鼠标,进入中国作家网······无论日暮晨曦,无论酷暑严寒,自从我入会中国作家网,几乎每天都这么坚持,不然心里总痒痒的。
我们划着船儿,在荷叶荷花中穿行。小雨淅淅沥沥,朋友干脆摘一片大荷叶倒扣在头上,遮住头顶的雨水。转而烈日当头,我们则如孙犁在《荷花淀》中说的那样:“一人摘了一片大荷叶顶在头
他一头挑着栊子,一头挑着被窝行李,肩上的扁担也不停地换肩,一忽儿左,一忽儿右,累得汗流浃背。走在父亲的身后,望着父亲的背影,我仿佛悟觉了什么。
新屋建起的次年,屋后围院里面的花草地里,不知不觉就冒出了几枝嫩黄的竹笋,不几日,竹笋变成了嫩绿的新竹,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春去春回,花谢花开。如今,我常徜徉运河边,心中觉得特别的踏实、安宁,这是一路陪伴我成长的运河,是我心中最清澈的所在!
每当我把那一束艾蒿叶插在门上,我就想起了家乡老屋后面那块艾蒿地,那份沉甸甸的母爱,回味起那份特别的艾叶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