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旧衣的眷恋,并非吝于新装。即便闲居家中,若遇眼缘契合的衣裳,也依旧愿欣然解囊。旧衣的珍贵,在于它裹挟着时光的印记,是一段深情的沉淀,几番心血的倾注,更有肌肤相亲的妥
那些年的老屋 热炕头、小红桌是我钟爱的书房 风在夜里来回吹 我把灯影,当作我和我的影子
“ 我不会拥抱整片森林/只想拥有,落在心底的叶子” “如果,如果时间是预言的谋划者/我愿叩问每一粒沙———石头开花,能不能,不再是传说”、“流连的雨,又趁夜色赶来/如同辗转的自
绚烂的百日菊拔高了秋的天空 烟花落瓣,如折翼的蝴蝶 他们要赶在秋的尽头,谢幕这一场相逢 岸边捧书的人、喂鸽子的女子 与我不远不近地,成为彼此的背景
东山岭,我要说它的山,它的水,它的石头,它的树木花草。说它始建于宋代的真武殿、潮音寺,以及回荡山间的晨钟暮鼓;说它峰峦叠嶂,层出不穷的摩崖石刻;说它立于凡间的观音像,菩
一个人走进一座城,犹如沧海一粟,却不妨碍在自己的世界里心有所向,步有所履。无论这座城是现代宽阔,还是古老狭仄,都有属于它的独特符号,也有属于每个人的独家记忆。鹿特丹,便
它们,是从荒芜里挣脱出来的绿色,是寻常日子里的微光,是开在心田的百合花,是藏在烟火深处,处暑的味道。
苹果正红,倒挂的秋梨就要坠落,时间正在牧场放养。 在这里,最寻常的植物,也会开出最美的花朵。所见一景一物,无不蕴藏道场的玄机。 满地的夏栎果,亦不必捡拾。所有落地为安,皆为
那一次,是情感的烙印牵引我 走进沙漠腹地 以匍匐的姿势,倾听血脉奔涌的声音 在这里 一粒沙,也会举起马头琴,唱一曲悠扬长调 一滴水,也会濡湿干涸的枯草,催发新芽 一峰骆驼,会引着
我不知道,是时光追着我,还是我追着心念不已的文昌,非要赶在离开海南岛之前,亲眼目睹它的样子。 尽管在历史遗留的斑驳不堪中,无法找回苍烟深处的沉沉浮浮,但骑楼老街独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