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风雨兼程的老歌 从临近的 岔口 辗转而来。隔着 不可逾越的 一趟烟,或者 一个尘世的距离
没去荷兰之前,总听聪聪说,上班时几乎不碰手机,更不会电话聊天。知道他说的实情,但我心里仍然悬着一丝疑惑,真的会有那么忙嘛?直到去年秋天在荷兰小住两月,的确看到中西方的差异
喜力啤酒博物馆坐落在阿姆斯特丹运河带核心区斯达荷德斯卡德街,离中央火车站仅2.3公里。红砖尖顶的老楼满是岁月的沧桑,背依运河,静静伫立。陈旧的楼体,除了中央靠上缀着一行喜力啤
大雪没有雪,有着雪一样晶莹透亮的海。 三亚湾的清晨,独享一个人,一片海的宁静、惬意与美好。 细腻的柔沙形成水浆样的结构,鱼鳞似的纹路,涓涓细细,不疾不徐,流向海的归处。拾海
一年,我刚满18岁,卫校毕业后分配到盟医院工作。当时单位搬迁新址不久。我报到后上了三天班,便接到通知,和妇产科郭护士长、儿科春梅姐及外科新华姐,赴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不同科
折下一支,秋天别在树上的 苇花。带回家 把她嫁接于来春的枝头 继续盛开 我知道冬的流云 也会珍藏,未飘散的絮语
海水从云里漫卷而来 那些浮动的心思 正在打捞,年初沉落于 礁缝间的对话 一夜淬炼。海上图书馆 像一部古旧典籍 闪着出浴般的光泽
舷窗外,云上雪山金顶在晨光中闪成一道道雷电,蜿蜒的山脊线,如大海怒号时凝固的浪峰,没有丝毫流动。云河如泼墨的江水,白浪轻漾。只是,这片海沉静得没有一丝褶皱,任由飞跃的浪
当丰收扎紧袋口 脱水、凋零。每一道经脉 都在反刍独有的自己 这样的初冬,期待一场凛冽、纷飞的 浩荡 从一地雪白中,捡拾海棠果样 燃焰的印章
寒霜初降,风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与我一起驾车,踏上去往银川的路途。车窗外空阔、辽远,唯见戈壁衰草连天,牛羊驼群散落其间,似在回味青草的芬芳。 其实,山里还有其他路可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