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故乡 又好像不是 大枣树还在 旁边的人都已陌生 爱我的亲人 一个个远去 像一棵棵秸秆 被大地收留 新铺设的广场 平去了许多坟头 不认识的人 建了新楼 握住思乡的手 脚步像雨点 越来
从迎春花开时 忆起那盏灯 飘零的岁月 无止境地摇曳着故乡 落日的晚霞映着 当年的时光 清瘦的脸庞流露着丝丝懵懂 恍然,岁月的流痕 在额头上堆满了沧桑 故乡和他乡的距离 不只是一字之差
走进竹林 就像走进一群君子从中,心意干净劲直;石破天惊,一个算式破解了一个谜题,一个决定扭转了乾坤;华山论剑,自从天下武林高手齐聚华山,华山本身就成了一把剑;水滴石穿,遇
保持愤怒,它告诉我们不要碌碌无为;保持愤怒,它提醒我们不要自私冷漠;保持愤怒,它警示我们明辨大是大非。愤怒不是恶,它千倍好过赫克托耳式的心慈手软酿成的大祸;保持愤怒,因为
村前有条小路,弯弯曲曲伸向村南那片四季明澈如镜的天然水塘。水塘与永定河相连,水塘不大也不小,东宽西窄,呈扫帚形状,村里人叫它扫帚塘。 那里长着茂盛碧绿的蒲棒草(菖蒲)、水
退休前的一天我整理书柜。几个牛皮纸信封掉了下来。信封上“北京市门头沟区教师进修学校”——醒目的红字,一下把我拉回到从前。江之龙老师是我的高中语文教师。一次,老师让我们帮助
永定镇文化中心图书室面积不大,几百平米的样子,因为是暑假,不少学生散座各处,都安安静静,只有空调轻轻地送来丝丝凉风。木质的书架都很高大,一排排分类码放着政治、经济、历史、
我们爱得沉重,却甘之若饴。可是在女儿们看来,当鸟儿的翅膀已经硬了,就该彻底放飞。 至于我们,完全可以自己脱下袈裟,负重和失重,都是生命过程中必须经历的阶段。 就像这棵樱桃树
炭厂村过去是为京城供应木炭的村庄。新中国成立后,昔日的卖炭翁们经过几次发展实践,近年来认准了从绿水青山中谋求幸福,兵精心谋划了“七彩炭厂”。他们告别黑色产业,保护生态环境
岭南的五味羹,终于等来了一家三口的深圳之行。自然被我悄悄列入旅行攻略。年幼无“知”的儿子无条件信任。五味羹端了上来,妻子扭过脸去,我看看周围的食客,低声对她说:“不想吃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