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闪电将夜空划开一道裂纹,紧接着咔嚓一声,惊雷在屋顶炸响。夏雨荷像只受惊的小兔,从客厅窜到卧室,扑在床上,搂抱着枕头,一动也不敢动。老天爷弄出的响动太邪乎了,震得她心
长江上的帆 我是泛舟江面的一叶帆 黎明,将格拉丹冬的清寒 挂上高高的桅杆 向着东海,一路而行 我知道 那是座雪山 或是,青藏高原明快而沉重的影子 渐渐地,我的帆 被迎面的风,扯成 蜿
相貌平平常常的常流水,一辈子平平常常。一没当过官,二没发过财,既没大富大贵,也没有揭不开锅的囧事发生,一直过着自给自足平静如水的日子。如今,常流水退休了,生活悠悠哉哉,幸
搬了新家,每天晚饭后散步的习惯没改。新家离门城永定河滨河公园近在咫尺,晚饭后去那里散步就成了我的优先选择。今天同样,吃了晚饭,妻子有别的事情,我就一个人出来走走,目标就是
从前我在家乡,乡亲们常夸我出自书香门第,其实这是他们的客气说法。我家算不上真正的书香人家,虽然我的祖上也有念过私塾的,但好像都没有考取过“功名”,无论在地方的政界、商界还
泰山,被称为“五岳之首”“五岳独尊”。在众多游人心目中,去泰山的首选目标,肯定是登上泰山之巅观看日出,就像去黄山必须去看迎客松。泰山之雄姿巍峨,泰山观日出那份情致,在古代
三月初走了趟萝芭地七公里小环线后,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要走三峰大环线。 二十多公里的京西三峰(萝芭地北尖、阳山、妙峰山)环穿线,需累计爬升一千八百多米,这
时隐时现,像一根快要磨断的麻绳。我循着它走进村口,最先迎接我的,是那个歪斜的磨盘。石缝里填满了从荒草间风带来的尘土,还有几茎枯草在凹槽里摇曳。我伸手摸了摸石磨推把,掌心触
在华北平原的辽阔腹地,在潴龙河深情的臂弯里,坐落着一个看似平凡却内蕴乾坤的村庄——梁庄。当晨曦穿透六百年古槐的枝叶,暮色笼罩万佛寺飞翘的檐角,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在
鲜花盛开的五月,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原会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竺先生的领导下,由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人民卫生出版社策划,“人道大医”丛书之一的长篇纪实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