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缘(时间)提供了可能,最小的缘(呼吸)确保了连接,而这“认出彼此”的刹那,让可能成为现实,让连接有了意义。
这种“知”,来得太早,也太全面,完全是一场不由分说的、过早的启蒙,将他们直接抛入一个意义被提前剧透的舞台。于是,他们成了自己生命的旁观者,一种心不在焉的先知。
边界,是人性的地平线。尺度,则是人性的等高线。
无誓之誓,是松涛过岗,明月照霜,是年年春草绿,岁岁枇杷黄;是岁月不说,苍穹不问,是大江日夜东流,青山千秋默坐。
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
以简单的关系为梯,以清醒的头脑为灯,在属于自己的山巅,与一个更辽阔、也更澄澈的世界——欣然相见。
我捧起一掌水,整座湖便以倒悬的姿势,朝我涌来。
他们以自身的粉碎,为我们这些尚在尘世行走的人,诠释了何为——活着,而不只是未曾死去。
天地这场大书写,从未停笔。
而那瓶中的水,依旧澄澈。青天的云,已然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