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后面 第一次看到 他的影子原来也可以拉得那样直 那样长 长得足够量完 从山里到山外的全部里程
父亲的条筐是偏旁,母亲的挎篮是部首 被夕阳 汇编成火红的诗集
母亲的五月才能把它装满 装进槐花的清甜 装进长毛兔柔软的温暖 也装进母亲 一生也未能签完的 那张——印满年轮的单据
我掐一朵山菊泡酒,咽下你 在根须里酝酿半生的诺言—— 看这满坡跳动火焰,都是他 从泥土深处举出的灯盏
在栖霞的山村,林绍海不是第一个写诗的果农,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这片土地上,永远有耕耘的身影,有热爱的星光,有把苹果树写成诗的力量。
它证明着:无论年华几何,只要决心够坚定,毅力够顽强,就能赢回健康的主权,让晚年的时光,绽放出超越年龄的活力与光彩。生命的能量,从来不在于日历撕去了多少页,而在于我们以何
如今只有清明和春节 能让瘫痪的炊烟短暂站立 而更多时候,村庄只是 一粒干瘪的山麦壳
叫孙明浩。他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学者,作为一位机关干部,在从事日常繁忙工作同时,他的半生,都在与“业余”二字较劲,在“业余”的缝隙里执着行走四十余年,写下400万言著述。河韵
把夕阳红的日子过成一幅简笔画 向桃花源里借一角可耕田 在沧桑的湍流中,做颗被冲刷圆润的鹅卵石 河床的褶皱里,自有月光在盘养包浆
他嚼着 把最后一口热气 哈向筐中待摘的秋色 而苹果园外的三轮车沉默如铁 轮胎缝里嵌着发霉的果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