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老屋后山的田埂上,第一次认真端详它的。那时节,春尚浅,风里还带着隔夜的料峭。一片枯索的土黄中,偏有那样一点、两点,然后是星罗棋布的一片蓝,静静地亮着。那不是天穹的湛
时过境迁,想不到这狗尾草狼尾草如今成了公园一景,真是“橘生淮南为橘,橘生淮北为枳”,长对了地方人人欢喜,长错了人人想铲除。可这狗尾草也绝不是一无是处,老人说它有药用价值,
那棵苦棟树,就长在老屋的西南角,像是从屋基里挣扎出来的一根倔强的骨头。树皮是深褐色的,皲裂得厉害,一道一道的,如同被岁月用鞭子抽出来的旧痕。叶子是羽状的,细细碎碎的,并不
盐蒿,像人会有重名一样。 在北方,有一种盐蒿是生长在干旱地区的菊科蒿属的灌木。而我们这里的盐蒿不一样,是藜科碱蓬属无脉组一年生的草本。学名“碱蓬”,又称“碱蓬草”,俗称“
一直以为芦苇就是荻,荻就是芦苇,故乡家前屋后、沟壑溪渠旁生长的有秆有絮毛顶的草,我一律统称芦苇。 其实不然,芦苇与荻还是有区别的。
喜欢立在岸边看那密密麻麻淡绿杆翠绿叶的菖蒲,看鸟儿在长长尖尖飘逸的叶片间飞来跳去。初夏雨雾邈远,走在水草之间,走在鱼跃虫鸣天光云影间,听青蛙、知了“呱呱”“吱吱”的唱着,
我的潜意织里一直认为故乡是行走着的。从遥远的高原雪山来,随着黄河、长江两条庞大的河流,千万里日夜兼程不辞劳苦地奔波。向东,向东,日日不息地向东,奔向大海。终于,海水退去,
斗龙河是江苏大丰的母亲河,又名斗龙港,称港,与早年盐运有关。追寻斗龙河,就是追寻故乡文明的源头。
我就是那日下午在赶往红房子的路上听到那曲琴声的,似天籁,从遥远的天边飘来,缓缓沉落,飘进沿路吹过的秋风里。和弦音激昂委婉,如澎湃大海波涛翻滚,似山间清泉叮咚悠扬。第一次,
故乡的风,从南方来,从北方来,顺着黄河长江一路吹来。 这风里,带着江南那种黏稠湿润的水汽,也带着塞北粗粝刺骨的沙尘,与这里咸涩和空旷相融,便变成了开阔、清冽、微腥与蓬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