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山以南,沮水之畔,有一片被时光眷顾的土地。 这里,曾是古津渡口,舟楫往来,商贾云集,流传着“慈德渡人”的千年佳话。这里,今天是鱼米之乡,阡陌纵横,屋舍俨然,正谱写着一
百步梯就在玉双公路边,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村妇在一排种着草莓的大棚边忙碌。我走过去,问这百步梯名字的来历。她也说不清。 有人说,是因为从喧嚣的公路拾级而下,只需百步,便能抵
荆楚辞(组诗) 格杉 青铜辞 朔风吹过千里荆山。站在南襄城遗址上 看褪色的山水,烟雨迷蒙。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安静与寂寥藏于时光深处。推演防守夜袭攻城掠池 饮马黄河,问鼎中原。征
拒绝宿命,但它却总在子夜叩门 生活与生存总是在平庸与平淡之间 沉淀成相同的渣滓。于是我用锋刀向文字索求剜去皮囊的伪装,剃除思想的锈迹,撬开锁住喉咙的铁栅
说到夷陵区太平溪镇的落佛村,在我的脑海里就出现几个相关的词语:长江三峡、砂质土壤、漫山的茶叶、漂浮在山恋的薄雾,还有纯朴的民风和可口的美食。
富城坪村山乡巨变
那一刻 我写下人间悲欢,写下荆山玉芽的漫长历史。以茶香喂养乡愁
东风解冻,蜇虫始振,鱼陟负冰
你看两岸村庄的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 不为世界之外的事物所惊扰 生活在一个有流水的地方是有明净之心的 用心来照亮世界之暗,换来一辈子的灿烂阳光
把今天和昨天,生活和梦境搅拌在一起 让沉重的身体在梦境里分解融化 你将听见幸福自由的呻吟,像三月 漫山遍野的野山羊啃食青草
